他再度夹起那粘了涎的龙须酥。
于是阿福瞧见一个很大很灿烂的笑容。
“丢了多浪费,来,阿福,张口。”
魏莫并不为自己的恶劣感到不安。
木讷的人不过只犹豫片刻,便就着那筷子一口咬下。
世上便是有这样的云泥之别,他便要将此加深再加深。
所以阿福又怎会与天上的明月扯上半分关系呢,不过一条咀嚼他留下的残羹的狗罢了。
一旁的柳如画神情厌恶,为这奴才的自轻自贱感到反胃,片刻却又归顺了笑意。
这不过是魏莫做给她看而已。
是啊,这世上,魏莫尽管再招摇,有名分的,也只她一个,其他的,野种都谈不上。
阿福并未尝过这番高等的滋味——他做工三年,连糖都鲜少碰,曾经娘会买给他硬得硌牙的麦芽糖,进了府后便再未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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