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兴起处,魏莫心里却是隐隐发慌的,便抬起阿福一张脸来,靠在他耳边温柔道:“阿福,还是那句话,你若叫我高兴,我便疼你,给你这辈子都赚不来的好处。”
话落了,魏莫便感到指尖冰凉,一抹阿福的脸,便是一把湿的。
魏莫脸色片刻便变了,骂一句:“你可真懂如何叫人扫兴。”
他草草收了场,仍是衣冠楚楚,就阿福还倒在地上蜷缩,不见动静,魏莫再踹他一脚:“起来。”
阿福这才迟缓地爬起来,双手与裤腰纠缠,裤子吊在大腿间怎么也提不起来,魏莫倒是一伸手,利落地将他裤子提溜起来,恶狠狠道:“裤腰也要我给你系?”
阿福连忙摇头,手忙脚乱地给裤腰打起死结来。
临到睡前,魏莫看阿福将几盏蜡烛熄灭,纤细的身影在微颤的灯光下动作,他竟起了一股难过出来。
他想与阿福讲,讲自己以后不打他就是了。
这话却是挤不出来的。
魏莫恨死了起这样念头的自己个儿。
见阿福退了,魏莫才复而起身来桌前,昨日那乳糖如今已整整齐齐码在盘中,最显眼的地儿,却不见那小子多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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