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顺当的找着了好理由,魏莫心中安定了不少,瞧见桌上搁置的油纸包,心中一动,便下了地,捏了一颗丢进口中。
甜味在口腔蔓延,魏莫又心情舒缓许多。
那小子不过吃了点亏罢了,做奴才的,被打被骂岂不是正常?大不了就叫他目的达到便是了。
自己又未曾好生虐待他,小小惩戒便换得来大大好处,想必阿福也懂其中利弊。
第二日天不亮,魏莫便将管家叫来,吩咐做了好些糕点送到下人房,连同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加上许多上好的衣裳与专门淘来的金疮药一并拿过去,走前还嘱咐管家:“你与阿福讲,让他好生伺候,真懂事了,我指不定过几日便将小荷贬下去。”
阿福晨起便听到奴才们叽叽喳喳叫嚷,他将衣服一件件套好,下地出了屋,才见刘管家立在门口等候,也不知身边小厮拿了什么来,引得这些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们都围成了一圈大呼小叫。
见他出来了,刘管家便招手叫他:“阿福,你来。”
阿福走近跟前了,才见那威风的小老头脸上暴风骤雨般的变化,咧开一个老大的笑来,眉眼褶皱也层层叠叠:“呦呵,我的小祖宗,你这脸上是怎的啦?怪不小心的,喏,瞧,主子专程给你捎来的金疮药。”
那小厮也往他跟前走了几步,怀里尽数抱着一摞衣裳,衣裳上叠着银票与青色的小药瓶。
“阿福,你想,主子原也是与你闹几日别扭,如今也消了气,这不,今儿给你还多带了点心来,也放话了,这林姑娘的事儿啊,还是看你言语呢!”
这番话讲了,下人目光也全然投到他身上来,将他看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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