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莫今儿兴致好得厉害。
哄得这醉香楼的头牌进了屋,几曲唱罢,那少年郎便立着眼睛笑起来,怎么摆弄,怎么服帖。
待到入夜了,那小倌睡下,魏莫却热着脑仁睡不着了。
只觉得浑身滚烫,做得总不尽兴。
也不知怎的想起沿路那惊鸟般的小奴才,春日了,那人穿得不比以前厚重,今日外头只披一件灰色的短褂,露着白皙的脖颈,淌着汗。
他记得那痴子的名字——也不知是什么猫猫狗狗的贱名,叫个阿福。
他是几个月前拎着阿福进屋的,一开始那家伙怕得很,两股战战,后来□□好了便好多了,有时还顺从地哼唧几声。
之前犯了事叫打断了腿还老老实实服侍他,瞧样子要么是太爱财,要么是贱了几辈子的家生子,早忘了生为人是何故。
如是想着,魏莫却越发勾出瘾头来。
阿福睡得是大通铺的角落,昼夜是两极的,这时候盖起了毛球的厚棉被也是合适的,他身侧七七八八躺着些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奴才,白日里都是做足了活儿的,于是睡起觉来呼噜一个比一个响。
他正睡得香甜,却叫人忽而拎了领子捂着嘴拖拽,他以为进了贼,吓得直挥着拳头乱打,耳边这才沉闷地响起了熟悉的嗓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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