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回对了吗?”
那日下人拿来木盒子时,他看着那封通奸信可哪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那狗阿福最爱念书,写字,他哪里喜欢他,他就应该喜欢那该死的穷酸书生。
任凭他给他新衣裳穿,把他喂养得白胖软嫩,给他银钱无数,叫他到卧房来睡,那狗奴才的心都不在他身上。
真是该死,该死。
阿福死了最好,一眼都不要让他再看见才好。
就该叫他四肢都被打断,然后活生生拿去喂狗才好。
如此想着,魏莫跌跌撞撞伏到角落去,哇啦一下将刚喝下的药全部呕了出来。
一屋两个病人,一群人忙忙乱乱到了天亮才平复下来,阿福这口气吊回来了,魏莫也总算如同崩塌的大山一样,颓然倒下了。
劈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方糖,在黑咕隆咚的夜里,阿福猛地张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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