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怒,忍不住抬起脚踩了他一下。
这个人不一直都致力于当柳下惠吗?怎么一出来就撩成这样?难道真的是野花b较香吗?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谢彦臣从善如流地道歉,但手完全没有挪动地方,反倒贴得更紧。
丁羽宁气得七窍生烟,妒火焚烧,委屈得连眼睛都红了一圈,张张嘴就想打破谢彦臣的野花梦!
但谢彦臣快她一步,他压低声音礼貌地询问:“小姐,我可以亲你吗?”然而不等她回答,他径自吮上了那双惹得他心猿意马的粉唇,放在她肩头的手转而按住她的后脑,杜绝她后退的动作。
“呜呜呜——”
丁羽宁抬起软软的拳打他,结果被他一把捉住放到一侧,接着整个口腔全部失守,被他猛烈粗暴地扫荡,粗糙的舌如影随形地纠缠着小舌,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就范。
吻着吻着,丁羽宁竟开始回应谢彦臣,甚至在他往后退的时候还主动地g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去。
谢彦臣邪气地笑了一下,低语:“不要着急,我们撞到人了。”
原来,他们脚下的舞步已经凌乱不堪,接连碰到其他人。谢彦臣用身T挡住丁羽宁,半拉半抱地带她出了舞池。他嘴从她的唇移开,迷恋般的吻又落在了她的后颈、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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