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家乐有十来个房间,每间都有的卫生间,而躲在院子里洗澡的肯定不会是游客,而是——

        谢彦臣。

        透过窄窄的门缝,丁羽宁扫看到了他浑圆结实的T瓣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还好还好,他是背对着她洗的。

        丁羽宁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她知道她应该走了,偷看男人洗澡这种事,是她有生之年绝不可能做的。但她的脚有自己的思想,仿佛钉在了地上,不肯挪动半分。

        只见谢彦臣洗着一头儒黑的短发,星星点点的水渍贪恋般地从他头发上、细致的肌理上划过,在地上汇聚成一丛丛的水花。

        洗完了头发,他伸长了胳膊,从一旁的椅子背上拿了一条毛巾继而洗刷着身T,然后,他转过了身。

        ——丁羽宁圆润的杏眼都瞪大了。

        再然后,她看到了他结实的x肌,排列整齐的六块腹肌,顺着极为X感的马甲线下去,就是茂密的黑丛林中那一根伏蛰着的、尚未B0起的yjIng了。

        丁羽宁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错也不错地看那yjIng。它周身是不太明显的青筋,又粗又长,却是粉红sE的。可见它的主人X生活极少,可能甚至连的次数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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