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平台是他能够和更多朋友维持联系的工具而已。

        他随意挑一个位置坐下,强尼二正在浏览各国的社交平台上的网络舆论风向和各地新闻报导,强尼二作为彭格列最强发明家直接写了一个程式,帮他统整所有资讯并运算出结果。

        「现在你们的想法是什麽?有什麽对策吗?」沢田纲吉拿过强尼二递过来的数据,上面密密麻麻的资料在昨天的会议就听他们大致和他报告过了,今天更新後的数据和昨日的差距并不大,意大利警方正努力给彭格列泼脏水,拿着毫无证据的东西扇动人群挞伐整个彭格列,可这些群众本来就不会接触到这些Y暗面,他们对黑手党的想象仅限於普遍意义上的h赌毒、权利斗争、金钱游戏和杀人放火等仅停留在表面的印象,他们却不知道彭格列并不是普世定义的黑手党,从第一世开始彭格列的奥义便是守护西西里岛人民安全的自卫队,後来实力的扩大和权力斗争都不是一世能够控制的,而沢田纲吉当初登上首领的王座时便和全彭格列的员工发布致辞——

        我、沢田纲吉,将追随彭格列第一世的理念继承彭格列首领一职,并将其奥义一世一世继承下去。从今天开始、我的理念和思想将会成为彭格列遵从的唯一标准,若有异议者可自行离开,而我、绝对不会饶恕任何一个挑战原则的人。

        「根据我现在分析的数据来看,网络舆论都希彭格列能够负起责任。」狱寺隼人敲打键盘的手停下,随即一份演示文稿传到了沢田纲吉手中的平板:「欧普引进西拉布宁的时间点推算是一年前左右,一开始引进的便是药效微弱的第三代,引进半年後才开始引进第四代西拉布宁。他的做法太过乾净利落,购入研究资料的金钱还是用的现金,西拉布宁这一年来在意大利每个角落都能够购入,已经找不到他是散播源头的证据,他目前似乎不仅仅是想要W蔑我们,包括现在意大利因这款药物而兴起的宗教——西宁教派的教主也是他想要拉下水的一员,毕竟这个药物最一开始食用的就是那群教徒呢。」

        「我查过了,西宁教派教主尼宁和欧普并没有直接亲属关系,只是这个尼宁教主是夏瑞家族的残党,所以无法排除欧普利用尼宁的教会散播西拉布宁的可能X。现在尼宁教主已经自行向警方自首自己的罪行了,但他应该收了欧普的封口费,供词里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欧普,声称是自己去奈及利亚旅游时意外看到这种药物才会买回来让信徒们尝试。」山本武接着狱寺隼人的话继续说道,沢田纲吉平板上的演示文稿也被翻到了他说的这些,上面详细记录着这个尼宁教主的生平和现状:「现在完全没办法用证据将他绳之以法呢。」

        「其实现在放任事情发酵也不会影响彭格列什麽,周围的那些喽啰根本不必放在眼里,你什麽时候听说黑手党需要奉公守法了?」里包恩轻啜一口咖啡淡淡说道:「这样下去最多就是被通缉而已,为你黑手党老大的生涯添一些功绩也不错。」

        ……把被通缉当做是功绩是什麽逻辑?

        沢田纲吉可不想成为什麽头号通缉犯,当然这件事其实从黑道的角度出发可以有很多处理方式,b如说收买政府官员消掉这件事、又或者可以一枪毙掉欧普再制造一些假证据伪造畏罪自杀的假象,要不然就是走黑道的方法就是去绑架欧普的双胞胎nV儿威胁他自首……

        反正民众只是想要一个交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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