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头顶传来压抑的低哼,口中的性器也越来越硬,有时甚至会在他吞咽的时候往深处顶弄,就像失控前的预兆。被性器插进喉咙的感觉不太好受,但不知是情欲上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赦生心里反倒有些小小的得意。
吞佛低下头去,撩起赦生滑落身前的长发,惹来对方敏感的轻颤。那个曾说着“我只想证明我不输给你”的人此刻驯服地埋首在他腿间吞吐他的欲望,完全勃起的性器把平时总是紧绷着的小嘴撑得很大,封条的遮挡让他看不清赦生的神色,但他就是知道,赦生现在心情很好。他揉了揉赦生的后脑,嗓音低哑而饱含爱怜:“好孩子。”
阴茎跳动了几下,吞佛猛地抽身而出,把精液尽数射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赦生还有些失神,微张着嘴唇喘息,被摩擦到红肿的唇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顶端,暧昧的白浊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吞佛放任自己欣赏了片刻这淫靡的场面,才把他拉上去擦拭掉黏腻的体液。
哪怕是从前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无论受多重的伤,赦生也总是若无其事,一声不吭,但在被吞佛进入的时候,他却无法自抑地剧烈颤抖起来。此时此刻,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疼痛,不仅仅是被撑开的酸涩,那些不曾被宣之于口的、复杂难明而又无法排遣的感情猛地涌上心头,让他惶恐不知所措,几乎以为自己要落下泪来。
“很疼吗?”
赦生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一丝窘迫,想要偏过头去,但最终忍住了。
“我就在这里。”捕捉到赦生微小的动作,吞佛握住他的膝弯把双腿分得更开,俯下身让他能更紧密地贴近自己。
赦生听到了吞佛动情的喘息,呼出的热气随着进出的动作打在他脸上,那感觉新奇而又亲密。他突然很想看看那个人现在的表情,不知道吞佛是否掌了灯,大概没有,但也无所谓了。
他摸索着去找吞佛的脸,从未如此温柔地描摹一个人的眉眼,吞佛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嘴角,身下进出的频率让人很舒适。他伸手解了吞佛的发冠,总是被高高束起的长发散落下来,随着吞佛的抽插在他身上轻轻地扫动,他想象着那些如火的发丝与自己淡金色的长发缠绕在一处的情状,嘴角翘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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