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难堪起来,你却不给他休息片刻的机会,掰过他的肩膀,把人翻身重新压在桌案,强烈的撞击让桌子摇晃了一下,上面的东西七零八落翻倒在桌,你看中了一只毛笔,随手拿了过来,望着身下还在喘气中的人,
“你记得吗,我送过你一只毛笔,你说要用它写我的名字”
提及这段记忆,你不由得轻笑出声,回忆历历在目,声音居然也不自觉带了几分暖意。
傅融也随之想起了,一时间心情五味杂陈,双臂撑在身下不知该做何回应,可你接下来出口的话语却让他如坠冰窟,
“现在就用你的后面来记下我的名字吧”
你把毛笔尾端对着后穴生生插入进去,毛笔的长度可不是手指能比拟的,傅融措手不及,崩溃地惨叫出声,浑身发颤,后穴也收缩着排斥它的进入,你感受到了阻碍,手上用劲更狠,蛮力抽插间竟生生捅破了那层壁垒。
也不知道是深入到了什么地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傅融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白眼,唇瓣微张着抽气,露出半截小舌,身体一阵阵的抽抽,前端擦过桌沿,颤巍着顾涌出白浊,他倒有些庆幸你是后入了,才不至于被你看见自己这幅失态的模样。
手下触及到的皮肤传来抖动着的颤栗,你尝出了一种施虐的快感,笔杆进出的速度逐渐失控,傅融在绝顶的快感和痛意中将近崩溃,声音嘶哑着向你讨饶,求你慢一点,却只得到你更深入的撞击,他伏在桌案上,哆哆嗦嗦地用手撑着自己想往前逃离,又被你温柔地掐着腰拖了回来,拽进这场意识的凌迟。
这次估计玩的狠了,在一顿来回摧残后,你停下动作休息,看见傅融在又一次高潮后慢慢垂下去的头,有压抑着的抽泣声传来,那根毛笔还塞在里面,他身体颤抖着却不敢轻举妄动,长发垂落在耳边掩去面容,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他应当是哭了,
看来是真的玩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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