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时,你甚至对他眨了眨眼,仿佛是在对等待自己回家的爱人一般说道: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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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会谈结束的很快,但你刻意放缓了脚步,拖延了一些时间才去到地牢。

        傅融低垂着头,不住地颤声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瘫在身侧的双腿在轻微发抖,坐着的那块板凳已经被他流出的肠液浸的发亮,但他依然竭力想撑起一点距离,又似乎被体内深埋着的那条棍棒在动作中碰到敏感点,他哆嗦了一阵,软倒下去,随即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去动弹。

        你走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春景。

        上前温柔地抚摸着他涨的通红的脸,指尖触及到是一阵颤栗的抖动,你满意地夸赞他,真棒,已经能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傅融没有抬头,他已经高潮好几次没有力气了,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不停地回荡,一下一下抨击着他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

        你拥他起身取出那张板凳,分离的过程中连带啵出一阵水声,他哽咽着声音又去了一次,整个人脱力到几乎要挂在你身上才堪堪撑住身形,你把他放在地上,他就无力的跪伏下去,只有高挂起的手臂支撑他不至于瘫倒在地,

        模样看着实惨。

        其实最开始,你并没有想着要这样折磨他,好歹多年感情,你对他的喜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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