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出手指,手上已是晶亮一片,随手找了片布子擦了擦,望着身下人小口喘着气还尚在余韵中恍惚,你将他翻身,摆弄成跪伏的姿态,开始解起衣带。
你是女儿身,这是所有知情人都知道的事,但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你其实也有那处地方,这奇怪的身体构造曾一度让带你长大的师尊非常苦恼,但你却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特殊。
掏出那根炽热,你贴近了傅融湿漉漉的后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傅融似乎也意有所感,被情欲填满的眼睛难得流露出几分困惑,你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挺身,直直插入进去。
“呃!”,傅融的腰板一下子绷了起来,这情蛊应当下的是极好的,你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一进去,那软哒哒的穴肉便紧紧包裹住你的性器缠上来,你爽的叹慰了一声,扶着他精瘦的腰,长驱直入开始动作起来。
傅融出口的声音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他艰难地撑着手臂支起身子,低垂着头陷下腰去迎合你的撞击,跟着你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晃动起来,你感受着那背脊时不时被你操弄的忍不住塌下去一点,又被他倔强地强撑着抬起来,心下不由得好笑,这人就算是失了神智,也是铆足了劲要逞强的。
于是你坏心眼地加快了律动,撞的更深,傅融一个受不住,软了身子瘫倒下去,直直跌落在床榻上,乌黑的长发委在身侧,指尖死死地攥着被褥,被你顶弄的阵阵抽搐,侧头微张着唇瓣吐气,露出半截小舌,在绝顶的快感中止不住地发出无意识的情浪声。
你突然有些遗憾,这若是以往的傅融,定然不会是这种反应。他会红着脸把头埋进被子里不去看你,出口的声音被压抑着,只会含糊地发出一些呻吟,时不时在撞击下溢出一两声呜咽,又会被他咬着牙囫囵吞咽下去,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比任何淫辞秽语都惹人情动,勾的你心痒。
这样想着,你动作地愈发狠劲,性器狠狠贯穿深处,发狠地顶弄着那处阻碍,傅融的指尖攥的有些发白,哑着嗓子哀求出声,让你慢一点,太深了,又被撞的说不出话来了,只会断断续续地发出哽咽的声音,眼尾的红色也被水迹洇开,眼眶里落下泪,顺着脸颊隐进被褥,你没瞧见,也顾不上。
穴肉搅得发紧,含吮着你的性器,你喘着气,临到了高潮,连忙支楞着退了出来,白浊系数射落在他身下的衣物上,傅融失了支撑,跪不住倒在床上,身体一阵一阵的痉挛,穴口顾涌出黏腻的淫水,前端也颤巍着冒出淅淅沥沥的白浊。
你喘了口气,擦了擦脸上起的薄汗,幸好没射在里面,第一次行这种云雨之事,你还不知道怎么帮他清理,想来那人若清醒过来也会觉得难堪。等喘匀了气,你伸手去捞那人软成一滩的身子。
“傅融”,你尝试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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