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而色情的呻吟带着隐约的回音,层层叠叠的回荡在冷硬幽深的地牢,使袁基身体的反应愈发夸张而直接。

        几乎无力站住的双腿毫无作用的稍稍合拢着,艰难的支撑着颤抖的身躯,持续的轻微窒息更催化了掌掴引发的强烈反应。

        黑布里沁出更深的水痕,随着布料凹陷鼓动的快速变化溢出令人心领神会的暧昧喘息。

        “啊啊……啊……”

        啪……终于,绳索收紧到了一个无法再容忍任何移动的程度,使已经躲无可躲的身躯在愈发激烈的掌掴下,色情到了极致的崩溃弓起,露出张力十足的柔韧线条。

        随着最后一次掌掴巧妙的刮过最敏感的凹陷,一串深色的水痕在男人低哑舒爽的呻吟中射落在很远的地面。脱了力的腰彻底失去站稳的力气,只能滴滴答答的在高潮的余韵中艰难的挣扎……

        ……

        松开的绞索使袁基略显狼狈倒落在地,伏地急促的喘息,未等身上的红晕散去,被禁锢的手中便被塞了一只记笔,踉跄的推至墙边。

        彻底濡湿的黑布大幅度的起伏几下,才勉强让男人稳住身形,被引导着将颤抖的笔尖抵在墙上。

        “我……一直很仰慕袁公子的才学……我不熟儒书,修身篇是如何说的?见善……什么来着?”

        模糊的喘息声中,袁基指尖艰难的扣紧笔杆,尽管混乱的理智已然辨别出了关键的词句,因方才的刺激依旧乏力的指却只能任由笔尖凌乱的点在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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