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滑落的月白与烟紫的轻纱羽衣,不由自主的如一团烟似的流落褪去,点点红痕也被女子柔软的唇情不自禁的印上纯净无暇的躯体。

        “听过一个说法吗?唇、齿、舌、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分别动的就是这三处。”

        如水晶般透绿的澈冽眼眸中不似往日平静,隐藏着些许灼烫的欲念。任由厮缠探入的舌,自被咬住的唇侧,猖狂作乱的舐吮。

        “师尊怎么不说放肆了……”

        愈发肆意的指尖划开衣襟,使微冷的身躯在月色火光中毫无波澜的颤了颤,唇间纵容的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吟。

        …………【分割线】灯油

        “别再往下……唔”

        灯台倾斜,半热的羊脂灯油在雪肤上流淌,惊起一串淡红痕迹,油光沿着腹股的沟壑蜿蜒往下,侵染过同样雪色的毛发和已经起了反应的玉柱,浅浅积在身下,在身躯细小的动作间,发出黏腻色情的轻响。

        身下强烈而羞耻的刺激,使左慈被禁锢住的双手几乎是下意识,想要环抱眼前近在咫尺的身躯,却只能无法动弹的牵动锁链轻响。

        光洁的宛如瓷器的肌肤,是羽化后仙人特有的细腻完美,因着灯油的映衬,愈发似羊脂美玉般温润莹白。

        微凉的指尖划过胸膛上留下的红痕,他的眼神动了动,浅绿的瞳仁轻轻震颤,呼气时,惊起一缕散落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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