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把刀放下我就见。”
我们僵持了五秒,梁双燕放下刀开始哭。
我拖着两条废腿,稍微坐起来,像是被两座大山沉沉地压着,小小的移动都能加深胀痛。左手也痛,因为伤得b右手重很多,换了一次石膏,动作时还是会有不小的刺痛感。我忍着x1气的声音把手从摄像头上拿下来,让镜头对着我病号服x口的标志,在镜头外做出各种扭曲的表情。
梁双燕的哭声停了好一阵,等我删除了疼痛带来的鬼畜表情包,把镜头对着我平静的脸,她才爆发式地哭出来,画面一直晃个不停:“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在医院?”
我说我被车撞了,这些天都在昏迷,刚醒没多久。
“你?!”她睁大眼睛,扔开玩具转过脸,像是要下床,“我马上来。”
我看着朝向天花板,让被子遮了一半的画面说:“来吧,正好,我顺便陪你把孩子打掉。”
梁双燕很快拿起手机,她擦擦眼泪,抓了几张纸巾擤鼻涕。
“我离婚的事……还没跟我妈说。”她眼神飘忽,表情看上去有点内疚,“小熊,其实我想……”
她果然决定生下来,我忍不住笑:“我知道,等我好了,我陪你去告诉她,我肯定会在你生宝宝之前就好的。”
梁双燕有点不高兴:“你只能叫我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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