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太狠了吧?”钟离良咋舌道,“说到底瘴气究竟怎么回事,有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我这会儿到瘴气里溜会儿,回家会不会染病?”
白钰道:“其实还是落后的医学和认知所致,所谓瘴气就是南方各种传染病和热带病的综合体,因为丛林多雨多雾多潮湿,只要染上瘟疫往往牵扯到中了瘴气。唐朝对瘴气恐惧最严重的时候虔州境内所有县官全部空缺,哪怕悬赏巨额俸禄都无人问津。”
钟离良摇头道:“难以想象啊,要换到现在哪个地方县委书记空缺不得争抢着打破了头?”
“哈哈哈哈,正治上追求进步也是好事啊。”白钰笑道。
手机响了,竟是尹冬梅打来的,很简洁地说:“我在勋城,明天下午回甸西。”
白钰顿时激情澎湃,道:“马上到!”
从接受钟组部考察到任命谈话、交接以及赴任,都没来得及与尹冬梅打个照面。当然她也很忙,县委书记到常务副市长的角色转换很大,需要时间和智慧来适应。
进了酒店房间,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烈火与激情,力量与柔软,坚硬与撞击,锐利与包容……
厮杀激烈程度空前,战鼓连绵排山倒海,在他仿佛无休止的攻势与强悍的力道之下,她意识模糊地体验到身体与灵魂分离的感觉,好像另一个自己飘浮在天花板看着两具***缠绕、**、运动……
以至于他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在她体内爆炸时,尹冬梅忍不住长长**,两人都在剧烈颤抖中达到巅峰!
“双重高.潮,第一次领略,”她如释重负道,“我的人生完美了,白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