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更让人想不通,”楼遥道,“我知道某些地方宗族势力在勋城港存在不可言说的利益瓜葛,所以勋城港务集团股权设置时我打了个包……”

        “打住!”

        俞晨杰和白钰异口同声阻止他继续说,作为市主要领导无须了解那么细,何况涉及到灰色地带,权当不知道最好。

        楼遥会意点点头,道:“我的意思是能考虑的都考虑到了,没有排它性,至于言论……我一个外省干部在港口人地两疏,想听都听不到的。”

        “不可能你作为主管领导听不到,省府大院里的反而听到了,必定事有蹊跷……”

        白钰思忖道,“把省交通运输集团确定为大股东是沿袭之前方案?”

        “两大股东都是去年下半年就定下来的,”楼遥道,“有市长办公会记录,有市委常委会决议,还有省领导阅示等,只不过出于种种障碍没能实施到位。我接手后对其中结构做了微调……”

        “什么障碍?”俞晨杰问道。

        “一方面谁是第一大股东,双方始终争执不下;另一方面董事会席位和独董推荐权,以及经营层高管任命等问题,说到底两个字——股与权,所以股权设置一直是改制的重中之重。”

        楼遥道。

        “你怎么解决的?”俞晨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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