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肉头,只见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珠正牢牢陷在顶端的小孔里。
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玩意儿了,该死的魔头!
将夜壶扔在地上,张知浮急得用手去抠肉头上的红珠,却发现怎么也弄不下来,那红珠被两边银线穿着,死死的嵌在铃口处。
“嘎吱”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小奴正要说话,却被一个噤声手势阻止了。
红帐之后,张知浮只穿着白色亵裤,赤裸着上身,因着重疾少长了几年,躯体依然透着即将长成的青涩,一时间让身后之人喉咙发紧。
张知浮此时正垂着脑袋,双手正急切的扣弄着鸡巴的红珠,完全不知身后的身影何时笼罩了上来。
“张少侠在忙什么?”身后响起男人明知故问的声音,一双大手绕到身前来,包裹住张知浮握着阳具的手,“本座还以为张少侠在自渎,正想帮帮少侠呢。”
张知浮弓着脊背才能将身下的汹涌尿意压下去几分,颤声道:“你……快把这玩意儿给取走……”
凌绝眯了眯眼,语气幽冷,“这就是张少侠求人的态度?”
“谁说我求你了?”张少侠牙关紧咬,虽然受了大魔头不少折磨,但骨气依然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