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自持的张少侠还是没办法下口。

        凌绝眼中饱含欲念,他压着张知浮的后脑勺往下,却被人狠狠撇过头躲了过去,脸色一沉刚要发作,人又自己转过头回来,反反复复…

        半响之后,帐篷里传出重物砸地的声响,接着就是主子的声音,鲜少动了大怒。

        原是凌绝受不了张少侠这幅磨磨唧唧、欲含又止的啰嗦劲儿,一脚将他踹下了榻,唤了别人来伺候。

        没会儿,一道柔弱无骨的身影走了进来,在榻下席地而跪,眉眼低垂,十分顺服的模样。那是魔宫里养着的淫奴,都是调教得当的少年,只需往床上一躺,一切由他们来服侍即可。

        淫奴在主子的默许下爬上了榻,眼见这一幕,张知浮顾不得后背的疼痛,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要是被这人抢了活,他还能要得解药吗。

        张少侠跌跌撞撞的上前,一脸歉意地将少年挤到一边,扑俯在男人腿间,颤声道:“……我舔。”

        说完,眼眶不由得一红,当即滚下两滴热泪来,他堂堂敬州山的关门弟子,有朝一日竟然沦落到抢着含男人阳具的地步。

        可刚张开口,就被扯着头发拽离了去,只听男人森然道:“张少侠作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好像本座在做什么逼良为娼的勾当,既然不愿,就不劳烦张少侠了。”

        话落,淫奴爬上前,脑袋埋下去含住肉物侍弄起来,张知浮哪里见过这等淫事,一双眼茫然地睁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却被男人掐着双颊,强迫着往下看。那淫奴顺从地偏过头,露出其间的淫靡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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