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朝母亲走过来扇向他,清脆的耳光声在我的耳边回响。
她又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啊??!”
我任由她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几道抓痕,我想那是我罪有应得。
后来的记忆被我有意忘却了,我只记得我妈拿刀要砍死我,骂我是个杂种同性恋,我爸得知后也是同样的反应。
他们怎么想我不在乎,但我哥呢。
他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我这才开始后怕。
我哥读的是寄宿制学校,周末也不怎么回家。
绝望下,我颤抖着手打给了我哥。
电话响了几下才接通,我哥问我怎么了,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