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想要阻止先生,”女仆长并没有因为他的不满退缩,而是上前一步,恭敬的双手奉上武器,“这两样武器是少爷在时就已经做好的,少爷在出发前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特地安排给我做了准备。”
一把肋差,一把打刀都是斯卡拉姆齐做任务时用惯的武器,他接过之后下意识看向了刀柄,那里雕刻着空的名字。
是空亲手打造的。
斯卡拉姆齐有些想象不出像空那样尊贵殊荣的身份是怎么肯亲自下手,一点点把极度坚硬的钢材捶打成这样平整光滑亮如雪锻的武器。
他呼出一口气,看着悠悠白热散去,抬手将两把武器固定在腰上,皮靴轻轻踢了踢马肚。
空一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这次更是难得拿性命去冒险,看来这个局在自己还在昏迷时就预设好的,等着他心甘情愿钻进去……但愿自己的身手没有因为这两年的懈怠而退步,不会让空失望。
冬季天短,又下着雪,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刻在斯卡拉姆齐脑海中的路线愈发清晰,周围的环境也逐渐熟悉起来。
空就算有被偷袭的心理准备,也差点儿以为自己要交待在这儿。
敌袭来的比他预料的还早,虽说马车翻倒的一瞬间他凭着本能从窗口成功逃生,但刚站稳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后腰抵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一路被绑着到了陌生的地方,进门之后便是一间巨大的私刑室,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潮腥味,即使地板光洁,借着烛光也能看到某些部分厚重的油腻,最深的地方放置着一个圆盘,空微微抬眸,看到明显用于动刑时束缚人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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