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自己说。
“你不是一开始就猜出来了吗?”
猛地被人从地上拉起,斯卡拉姆齐还一脸茫然,下意识抓住了空的手,被按坐在床上时更是展现出一种古怪的矛盾。
仿佛是被人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尴尬涌上心间,他觉得他应该做出逃避的动作,或者再说些什么,身体却无比顺从的任由空摆弄。
一抹冰冷落手中的伤口上,让他忍住不皱了皱眉,接着就感受到那抹冰冷被抹匀,伤药专有的薄荷味道散开,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随后斯卡拉姆齐听到渐远的脚步声被关门声制止。
空走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斯卡拉那被丢弃的心理愈演愈烈。扪心自问,他真觉得自己有点儿记吃不记打,相当于心死过一次的他早该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嗤之以鼻,时至今日就能小小的自嘲一下——看,他又不要你了吧?救你回来不过是想要更加恶劣的玩弄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分去在意空。
斯卡拉姆齐抬起手,将那只雪人戳下窗台,摔的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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