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主人,满足了,但骚狗更想要主人的身体。”
严寒宁声音低哑,充斥着几分不由分说的爱欲气息,嘴上所谓的报告更是直白又嚣张。
少年的下颚微微扬起,嘴角讽刺一笑。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和你的老相好好好团聚呢。”
还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额角的青筋涨跳了下。
老相好?什么老相好?莫非是…
见严寒宁心中已然记起那位老相好,罗烟又冷哼的一声,将男人从思索中唤回。
少年冷笑了一声,语调升高:“他还在客厅等着呢,你的心就飞到他那儿去了?”
“不,主人,我…”
严寒宁试图解释,但罗烟根本不加以理会,只冷着脸拿出一把小刀,将束缚住男人行动的麻绳给割开。
漂亮的人即使冷漠着脸,也如上帝最好的艺术品一般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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