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贱人!”李诺到底还是不精于后宫争斗,三两句话就被他气得口不择言。

        “啧啧啧~这种下流话,不说是一个皇子出身的正一品官员家眷所说,别人听了去还以为是哪个不入流的男子生的贱种说的呢~!”

        李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仅骂了自己,还骂了父后!这简直就是藐视皇族!究竟是谁给他的底气!第一次被人当众羞辱的大皇子,血冲脑门的扬起手就朝他脸上扇去,谁知巴掌还没落下就被齐贵君抓住了手腕,李诺看到他对自己挑衅一笑,下一秒齐贵君就呼起巴掌向他扇了过来。

        凤君赫梦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立马冲了过来推开齐贵君,拉着李诺退后一步。齐景逸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刚想指着赫梦就骂,但眼角余光看到了一抹紫色的凤袍走了进来,眼珠一转,故意把头重重磕到一旁妆台桌腿上,一道刺眼的血从额头流了下来。

        赫梦和李诺都愣在了原地,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身着紫色朝服的女帝越过他们冲了过去抱住坐在地上的齐景逸。

        “逸儿这是怎么了?!快请太医!”女帝心疼的抱起自己额头流血的贵君放到了床上。

        “呜~陛下别怪凤君哥哥,许是哥哥对侍身有些误解...凤君哥哥~亦儿真的不是故意不去请安的~实在是这身子不争气...陛下也..允了的。”齐景逸装模作样可怜兮兮的抽泣。

        “贱人!明明是你......”

        “住口!”女帝打断了李诺的辩解“皇兄几时学的这粗鄙之言!简直有辱皇族风范!”

        赫梦拉了拉李诺的袖子,制止他与女帝继续冲突,女帝这时转向了自己的凤君,眼神淡漠还带着嫌弃的看着他“你这凤君是怎么当的!就这么喜欢别人去给你请安?逸儿是得朕旨意免了晨请,怎么?你是在质疑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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