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恢复如常。
而且也不再每刻都想着关于他的画面,不再想着,他突然地降临,然后长久的陪伴。
只在梦中,做着羞涩而无b亲密的结合之动,以此,来减轻对他的思念和念想。
因为。
这场和他的初春梦里,他最后和她说的话是: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照片里只有他们两个。
那是一张抓拍。
蔡青在他身前挠他的胳肢窝。脸正对着镜头,呲牙笑着。
可他呢?只拍到他的背影,没有拍到正脸。他弓着身子,因为被挠,身T绷紧,修长的手臂夹起紧贴身壁,肩膀怂起,衣服紧贴他身,皱痕跟着他的肩膀线条流畅地延伸入肩胛骨和脊柱之间,鼓起一块,g起遐想连篇。
因为抓拍的角度独特,看上去就像她抓提着他,而他举手要投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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