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被寒冷的冬季轻吻着,一片宁静。季淮颂给我戴手套,又送我顶毛绒帽子,摸起来和雪一样软,尾部带围脖,头上还有对猫耳,粉白的。他把我当成小姑娘来打扮。
三年里,学校没什么变化,唯一变得就是加了游泳馆。我和他都呆了三年,一样熟悉这里的设施。
校外多了餐馆,我很少去吃,味道都不怎么样。
他拉着我的手,我们走在巷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老巷子翻新了,卸下灰浆,变成居民楼一道风景,不再是流浪猫狗栖息地。
初中的时候,季淮颂放学比我晚,有时候我会去校门口等他,每次都经过这个巷子,再从这个巷子回家。
季淮颂摸了摸我头顶帽子,胳膊搭在我肩上,“过得怎么样?”
过得跟他妈做梦一样。
把粗口咽下去,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说:“嗯。还挺好。”
我都要死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骨关节隐隐作痛,更疼的是心脏,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像炸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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