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洱?“他叫我。

        白日炽热地照着他的身子,轮廓裹着白光,亦真亦幻,腊月寒冬也可以很温暖。他的脸好清晰,这次似乎,没有置身在回忆地一片黑暗里。他说话了,不是梦境模糊不清地呓语,我说不出话来,又或者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身体僵了僵,试图回应他:“你……"

        有关他的记忆很清晰,深刻地印在我的血肉里,唯独那张脸很模糊,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我努力回忆,无法将他的面容完整地拼凑起来,如今却格外清晰。

        季淮颂,我的竹马,一个去世三年的人,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甚至还抱着我,我感觉得到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再次开头,我的嗓音很沙哑,僵硬。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声音变得柔和有力,但似乎都无济于事,“你怎么,不是……”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问题,我调整姿势,从他身上移开,坐在他的对面,又怕他消失似的,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拉起我,“快走吧,要上课了。”

        “?”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依不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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