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男人不信,两根白嫩的手指怯生生搭在湿红的穴肉,极力向两边掰开不断收缩着的嫩红女穴,啜泣道:“师尊,唔,小母狗的处女膜还在呢。”
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男人胯下紫红的粗大阳物早就涨得发疼,哪里还能再等,
三指并拢,修长的手指狠狠捣进这团不断流水勾引男人鸡巴的肉花,飞快地进出,直直捅进宫口又大力搅动,在穴内不停做着扩张。一时间,静室只听见水声啧啧,咕唧作响。
带着厚茧的手指在生嫩花穴粗粝地摩擦,激烈的快感尖锐地划在青年的神识中,花穴还未开苞的青年哪里经受得住,
沈花朝肿胀着花穴,翘着粉嫩的小肉棒,扭着身子妄想躲过被男人手指狠狠肏的命运。
扶光向来说一不二,容不得忤逆,哪怕是放在心尖的沈花朝。平日里寻常事还好,一到床事,被视作禁脔的雌穴想逃?哪还能忍得了。
青年还没爬几步,就被抓着粉白脚趾,用力往后一拉,掰开两团湿滑臀肉,狠狠被翘着鹅蛋大的粗大弯刀肏得满胀,一口湿淋淋肉逼被透得疯狂抽搐,
“啊啊啊小母狗被肏死了”沈花朝被肏弄得几乎要疯,只能无助得摇头渴望摆脱这锋利的快感。没两下就被肏得小腹酸软,
“不要啊,小母狗不敢了,师尊太大了,好深,吃不下了,啊啊啊!”
只见青年一口嫩生生的蚌肉饥渴翁张着艰难吞吃男人鸡巴,又被捣得汁水横流,满溢的爱液稀沥沥地顺着花穴流到雪白的大腿根,流下一道道透明淫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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