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越是浅薄,越是不容易受伤。
可是等他发现上官透真的疏远他了,他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上官透手里的酒盏空了又满上,那眼角眉尾的红,眸中粼粼的水光,哀伤之情溢于言表,看的阿诗勒隼再也克制不住:“怎么了?有心事啊?”
上官透举起酒壶又将酒盏倒满了,他盯着那酒壶看的入了迷,恍惚间不知道是在回答阿诗勒隼,还是在回答自己:“我也曾爱过的,只是求而不得。”
他早该清醒的,已经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阿诗勒隼总觉得他这话里意有所指,但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上官透用烈酒不断麻痹自己。他只看一眼,心里的怜惜和妒意就止不住的往外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全部杀死了。
他一把抢过上官透手边的酒壶,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这般男子那样伤心?既然求而不得,为何不看看别人!”
阿诗勒隼口口声声都是别人,心中想的却是自己。
夫人合该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阿诗勒隼心头又妒又恨,夫人风流多情,身边从来不缺情人,光他知道的就有赵王,曹王,秦王,长安君,一个个身份高贵,还都对夫人一往情深,这秦王的位置大半都要归功于这些旧情人。就连他自己,不也是因为生的跟长安君相似,才得了夫人青眼。
一提起这些情敌,不免又叫他想起宫中近来的传闻,说是东突厥送来和亲的那位五皇子相柳,人生的是清雅脱俗,美貌绝伦,偏偏又命苦的很,先是被送来远嫁和亲,又在路上不幸遇上沙盗被毒哑了,陛下见其孤弱可怜,对他甚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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