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莲瞳孔一缩,不顾仪态惊慌喊道
“夫君!”
堂内
“这算什么回事啊,安儿才九岁,这三皇子居然做出这般禽兽之事,枉我觉着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原来是金玉其外之人。”
云廖也沉着张脸,看向云处安的眼神饱含着心疼
“怪不得那三皇子亲自过来说要让安儿去他那边上课,原来打着这龌龊心思。”
“夫君,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我去找皇上,求他收回成命。”
云廖叹了口气,抚着额半晌没说话,温莲抱着云处安默默地流着泪
“都怪娘,若不是娘当初和慧妃说了些玩笑话,我的心肝就不必受这苦了。”
云处安的注意力一直在因骑马而被磨得红肿的大腿内侧,看到娘亲哭泣时,他奇怪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