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经长舒一口气,积累了半天的疲劳感突然爆发了出来,但又无法完全放下心,于是靠着床身席地而坐,这样半夜即使有什么事,自己也好第一时间照拂,想到这点,玉离经安心阖上了双眼。

        邃无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8点,当天睁开双眼时,全身的脱力感已经消失,精神感觉也十分饱满,只是身上的棉被有些厚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掀开厚棉被,一低头就看到玉离经正横躺在地上,甚至还穿着昨天来不及换下的外套,头几乎要塞到床底下。

        邃无端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起来将人抱到了床上,又扯了层稍薄一些的毛毯,看着玉离经呼呼大睡的模样,突然伸手扯住了他左右的面颊,玉离经温润的脸在手指拉扯下做出一个又一个奇怪的表情,生物钟和疲劳感却让他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只是像个大型的毛绒团子一样任邃无端搓圆搓扁。

        “哼哼哼~”

        蹂躏了那人一圈的邃无端心情大好,留下一脸手指印的玉离经,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玉离经却是睡的不太安稳,地板冰凉坚硬不说,脑海中还总是想着无端生病难受的模样,心里始终揪紧着,直到天泛了白,才算真的睡了过去。

        玉离经是在一阵米粥香气中醒过来的,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反而是在蓬松柔软的被窝中,床头上是二人之前一起买的卡通陶瓷碗,可爱的小狐狸印花碗旁放着小袋的糖醋萝卜干,为了防止刚睡醒口干,还准备了杯温开水。

        “呜呜呜无端——”

        玉离经拿过杯子咕嘟嘟的灌了两口,刚准备下床去寻无端,杯子下压着的一张纸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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