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我已记不起这张是帮谁写的了。」
「你忘了吗?你给我的纪念册,上面几乎被字占满了!你手上的怎麽可能是我寄给你呢?」
「我记起来了,哈哈,现在回想起来真羞人呢。因为信里还有另一张纸,所以我才误会是你寄给我的。」
「那张纸写了什麽?」
「字写得歪歪斜斜的,有点心寒,上面写着你知道Si亡的拟声词吗…」
&亡的拟声词…?
难怪洁棿会以为是我把这封信寄给她!
因为Si亡的拟声词,是我在小学时发明出来的。
电话中,我跟洁棿彼此沉默了好一阵子。
只听见电话另一边发出电话磨擦衣服或头发的声音,然後她首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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