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个摇摆,把睡意朦胧的何缘安颠醒,他手肘抬高,遮去大部分的光。那几辆重工卡车就停在半道,驾驶位空无一人,仔细一看,车后就是几块体积过于夸张的石块,嵌住了继续向前的路。
“看来只能步行了,那就下车吧,少爷。”
“我不是……”何缘安叹气,梦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点莫名惆怅,他叹气,“先让我一个人待会吧。”
少爷闹别扭了,啧,这人也就只有戚罪能无条件纵容。
刘广平嚼着槟榔下车,一不小心也踩了一裤子水,暴躁吐槽,“哎,这路平时看着还好,下雨就烂成这德行,什么时候上面拨款修下。”
“几年前就说要修的…海子村里的人不肯,修路占田,赔偿不够,这计划就作罢了。”在局里待久的警员知道点事,他们平时可不出案子,撑死也只是镇上巡逻,贴点安全告示做样子,这回还是第一次办大案,难免紧张,“刘sir,我们都是些没经验的小菜鸡,要是给你们拖后腿了……”
拖就拖呗,刘广平听着那声刘sir心里高兴,乐呵道:“金贵的少爷都不怕拖后腿,你们这群戴警徽的还怕个鸡毛?更别说上面还派了些人下来……”
刘广平突然看到什么,哟了一声,“来这么早?没跟上面的一起?”
“我警号又不是他们支部的。”戚罪工装裤加迷彩背心,身侧是一辆重装摩托,他本来垂在裤缝的手抬起,中指跟食指那还夹着根抽到一半的烟,重重吸上一口。
“我看过了,货车上的东西他们是半点没搬,这说明上来送货只是借口。”戚罪随意拍掉肩边的枯叶,尽量把自己捣鼓得还算得体,他往前走了几步,敲敲车头,“发动机也还是热的,应该没走多远。”
“那我先找几个人勘测下路况,趁着现在雨小。”刘广平吩咐完事,见男人费尽心思想把那溅在裤脚的泥点子给蹭干净,好意说道,“我提醒一句啊,再怎么搔首弄姿也没人看你,那少爷在后面躺着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