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再次睁开眼,就看到王立文担忧的脸,他没说话,转头看了下四周,洁白的墙壁,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让春夏意识到现在他在医院里。
“老天爷,小夏,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王立文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接到电话紧赶慢赶到医院时就看到春夏一身的血,他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下了,好在医生说春夏只要输血就没事了。
春夏从被子里抽出手,他摸了摸颈脖,皮肤滑滑的,没有任何伤痕,春夏的手指僵住了。
不对!
他明明被割喉了,怎么回事?伤口呢?
“小夏,你怎么了?”王立文看春夏呆呆的样子,“小夏?”
“呜……我,我没事。”春夏终于能说话了,那股粘稠又腥甜的怪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干渴,嗓子眼像被火燎过一样,又有种说不清楚的痒夹杂在其间。
“水。”
王立文连忙倒了水,一点点的喂春夏喝,“好点没有?”
春夏点点头,喝过水之后喉咙没那么难受了,他说话的声音都清晰了很多,“我到底是怎么了?”
王立文也很苦恼,所有的人都指望春夏醒来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春夏一身吓人的血,却没有伤口,这让医生都觉得奇怪。那样大的出血量,可是他们把春夏全身都检查遍了,都没发现出血点,也不是内出血,春夏满身的血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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