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把他当高贵的魅魔看待,他就只是他们胯下的一条骚母狗,一个公用的肉便器罢了。
他们可以随意地不经润滑和扩张就肏进他的身体里,因为那两个穴无时无刻都在被男人的肉棒干着,已经被干松了,想怎么肏都可以。
他没有办法收缩穴肉去绞紧那些肉棒,就会被扇着巴掌骂他是个逼被干松了的骚货,不管他再怎么努力,被轮流着干了不知道多久的穴都是松松垮垮的不由他自己能决定着收缩。
那些巴掌落在他的身上,可能是脸上,可能是那两个骚奶子上,也可能是被他们肏着的骚穴上,伊达不知道。
最后他们会射在他的肚子里,两个穴都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就连嘴巴里的精液也会被他们强迫着吞到肚子里,不等他高潮完他就要变成他们的尿壶,被按着射尿。
那些骚臭的黄色尿液射在他的穴壁上,那样的滚烫,他只能被强制性得引入下一次高潮,边喷着淫水边承受他们的射尿,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就都从他没有弹性的两个肉穴里流出去。
但是尿壶怎么能漏尿呢?他们会给他用二十几厘米长有他手臂那么粗的假肉棒堵住他的两个骚穴,把那些脏东西都锁在他的体内,再打开遥控器。
粗长的假肉棒带着里面的东西搅弄着穴肉,他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也不会被放过,前面那个肉棒也早就射空了里面无用的东西,再怎么刺激都没法再硬起来,真正的变成了废物鸡巴,只有在男人们肏他的时候被他们抓在手里狠狠掐着玩弄的作用。
这些画面实在太过恐怖,但在心底深处他却也有着那么一些渴求,被男高那些侮辱的话带入其中才能体会到。
本该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但对于本就嗜欲为食的魅魔来说这只是在给他加餐罢了,只是被他这么说着就咬紧了逼里那根抽插着的肉棒高潮了。
比起之前任何一次的高潮都还要更加的剧烈,不止前面那个被干着的雌穴,后面的屁穴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也喷出水了,蹭在两个人小腹上的那根秀气的肉棒也射出了里面的魅魔精液,一瞬间厕所隔间里充斥着奇异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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