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勉强地喘着气,然後缓缓起身离开高城,把属於自己的东西cH0U离高城T内。

        ──难道,只有自己觉得幸福吗?只有自己,喜欢高城吗?

        得问清楚这件事才行。得向高城问清楚才行。

        虽然喉咙乾得不得了,但是他得开口才行。金井这麽想着,勉强地动了动嘴巴,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当一双眼看到从高城後庭里流出白浊的YeT──那是他的。那是属於金井自己的。──再看向无力地躺在床上流泪的高城,金井突然觉得x口闷得喘不过气。

        ──说什麽幸福,说什麽喜欢……我到底在说什麽啊。刚刚那样……不就像高城平常接待的客人一样吗?

        ──到头来……我哪里还有资格说高城?

        ──哪里还有资格要求他待在我身边?

        金井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全身无力,只得不断地後退,一直到绊到房里的茶几,一PGU跌坐上去为止。

        ──说到底,我才是最过分的人吧。

        金井全身颤抖着,觉得口乾舌燥,发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只想到一句自己该对高城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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