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隔间的白井九在镜子中与浅井诚实的视线碰了个正着。白井九一如既往地面瘫，倒是浅井诚实笑了笑，“阿拉，小九也来上厕所吗？”
“嗯。”白井九走过去，站在了浅井诚实身边，在另一个洗手台前洗手，“进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你呢，浅井……姐姐？”
白井九面无表情却饶有兴致地用余光关注着浅井诚实的变现。
黑色的连衣裙……确实看不出血迹，胸襟前有被打湿的痕迹，但是位置很微妙，虽然白井九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问起来很容易找借口说是洗脸时不小心打湿的，一点难度也没有，还不如不问。
湿漉漉的头发也是同理。
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但是这一点味道已经被香水味掩埋，正常人应该是闻不出来的。
嗯？味道？
傀儡是没有嗅觉的。
白井九深呼吸一下。
唔，不对，傀儡的鼻腔里，负责处理嗅觉的器官依旧如同摆设，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所以这股气味是……白酒的灵魂感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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