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觉得垂井糠夫,说得很有道理。
唯独肖振远,实在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
“教授,您这番话,到底有何深意呀?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垂井糠夫微微抬头,笑容有些苦涩的说道: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时代变了。”
“肖参赞,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我……”
肖振远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我是学外交出生的,对理工科确实不太懂,还望教授指教。”
垂井糠夫倚靠着栏杆,语重心长的说道:
“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科技的不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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