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烈眉头紧皱时，黑暗中，一只羊的身影却渐渐浮现，但让安德烈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浮现并不是在眼前，而像是在安德烈的潜意识里。
没错。
他在潜意识里看到了一只羊。
一只通体幽黑、头顶双角的黑山羊！
潜意识里，黑山羊站在高处，眼神里充满人性的光辉，他由上而下俯视着安德烈，就仿佛安德烈在它面前就是一只卑微的蝼蚁……
刹那间，安德烈只觉得自己周围的光亮全都熄灭了，只留下两束光，一束光照着黑山羊，而另一束光却照着他自己。
黑山羊像是站在山巅，而他却像是跪在地面。
此刻，一些不堪的痛苦疯狂从四面八方向安德烈涌来，就好像他从小到大遭遇的所有不公、所有负面情绪，都疯狂撕扯着他的精神和身体。
这一刻，安德烈只觉得天旋地转。
安德烈此时表情很痛苦，虽然这个场景他已经在推演里经历过一次，但如果有选择的话，他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安德烈痛苦的捂着脑袋，他痛苦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他瞬间抬头，用目光直视着黑山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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