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真够莽的,自家相公不心疼,宁愿叫他次次放血……

        “行了,你们也别在这里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覃宛下定了决心后,心中没什么好怕的了,朝俩人挥挥手。

        她将地上的陆修远再次扶起来,然后转身将人背起,也不管二人的神色,继续朝河岸边走去。

        紧张感一释放,先前的饥肠辘辘似乎再次被唤醒,覃宛现在只想早些回去吃饭。

        至于那两个人到底是来做奸细还是来投奔的,她都管不着。

        “等等!”

        雪琪不理解秦姑娘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问将她二人丢下,忙赶忙追上去:

        “听说秦姑娘同琨阇太子熟识,看在刚才我们救了你相公一命的份上,可否帮我们引荐一下琨阇太子?”

        覃宛停下脚步,回头打量她们:“你们既然有滔天本事,想来不需要我也能见到他。若是你们不怀好意,我岂不是引狼入室,反倒成了千古罪人了?”

        雨砚知道此番二人最艰难的事便是自证清白,连忙上前跪在秦竹姑娘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