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丫头,你说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葛朝云见覃宛皱眉思索,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在她心里,覃丫头就是她们这帮人的主心骨,凡事问她总是没错。
覃宛没法同葛朝云她们细说这其中过于复杂曲
折的缘由,只能安慰道:
“大家莫要着急,我会找南蛮军问一问的。”
总归她们的一日三餐是陈二送过来的,并不仰仗南蛮军吃饭,所以一时半会用不了小厨房也没事,只不过昨日备下的那些发酵的面剂子,看来是没法用了。
“做馕饼的事不急一时,不若想办法做点别的。”
覃宛心生一计,转头对葛朝云道:“你还记得先前在长菰军营里,我教你们练过的五禽戏?”
葛朝云记性不错,覃宛一说她就忙点头道:“记得记得。”
覃宛指着客房前面的一处空地道:“那五禽戏练了有强身健体之效,我知你们都想找些事干,不若先把自己的身体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