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叫人发痧中暑的地步吧?”
那张叔虚弱的睁开眼睛,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字也没吐出来,只觉得晕晕乎乎的,胃里烧的慌。
这边月儿和许家姨娘几个看到这景象也小跑赶过来。
月儿从人群中一边钻,一边嚷嚷:
“让一让,我当过药童,我来看看。”
一听这话,人群自然分开一条道让覃月进去。
覃月快速蹲下,先是查看了张三叔的眼白和舌苔,又摸上他的腕脉。
张大川见她不过是个七八来岁的小丫头,有些不大高兴:
“你个小丫头,可别乱动我三叔,要是把他动个好歹,我可饶不过你。”
张大川自从家乡闹灾和三叔一道逃难出来后,可就只有三叔这一个亲人了。
覃月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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