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炽烈,凝竹果然悠悠醒转。
她眨巴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沉沉的睡了一夜好觉。
这么多天,她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柴房里,阴暗,脏臭,半夜还有老鼠和不知名的声音,她从未睡饱过。
睡得香,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
她抬手摸脸,惊觉脸上的纱巾子不知何时掉了一半,露出了下巴。
凝竹一惊,飞快的看了覃宛一眼,见她还在熟睡,想来没有看到。
她稍稍放下心来,把脸上的纱巾子再次裹紧了一圈。
覃宛闭着眼睛,察觉到身旁人的动静,算准时间,假装刚刚睡醒。
她睁开眼,朝凝竹打了声招呼:
“早啊,凝竹,昨晚没折腾到你吧。”
凝竹微微羞涩,摇摇头:
“没有,我睡的很熟,没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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