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来。”
凝竹羞的满脸通红,握着药瓶道。
“那我去看下账本,一会回来。”
“嗯。”
覃宛刻意留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回房间,凝竹
已经涂好了药膏,空气中满满都是药味,看来身上的伤处不少。
两个姑娘并排躺在床上睡下了,但各自揣着满腹心事,却也没有说话。
覃宛向来自己散漫惯了,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怕睡到一半自己折腾凝竹,精神紧绷着便不敢睡。
凝竹是被折磨了这么多天,这两日让她碰上了好心的覃家人,想到自己躺在温暖舒适还散发着栀子香气的床上,而不是臭烘烘的柴房里,有些不敢相信,便也没有睡意。
身上的伤很痛,但又没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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