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覃宛就被秦氏的拍门声吵醒:
“起了起了,快起来。”
“大丫,咱们醒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开张了。”
昨夜秦氏跟着覃宛绕着西文街走了好几圈找人,可把秦氏给累坏了。
这么多天,也没像昨晚那般走那么多的路,连鼾声都比以往的更响亮些。
覃宛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差点被外面快晒到屁股的日头刺瞎。
她睡眼朦胧的起床,发现自己竟然还穿着昨晚的男子衣袍,吓了一跳。
明明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走到清平巷口,刚一转弯,准备打开家门,怎么就睡过去了。
她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脑海里一片模糊,迷蒙中,恍惚有人在和她说话,那声音熟悉的很。
好像半夜睡的太热了,她还抓到滑溜溜的一块大冰块,可是那大冰块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听她的话安静的让她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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