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眼珠一转,接过他的话:
“所以你不服气,你觉得你的眼光比凝竹哥哥要好,所以找那么多借口送我们衣衫,是不是?”
陆修远听她说完,一时梗住,听起来这么说没错,可是好像又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
难道他要承认,是他醋劲上来,才这般做的?
他心头气闷,此刻不想说话,只能捂住额头,轻声道:
“头疼。”
覃宛板着脸:“被我说中了,就头疼。”
“真是没想到,堂堂陆恩公,会这般幼稚,竟会和人比这个。”
她虽然嘴上不客气,毫不留情的打击陆修远,可手上还是替他敷上了冰汗巾:
“躺下吧,别硬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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