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说过,那位大燕的陆公子来历非凡,连御林军都对他礼让三分,何不借助他的力量?”
琨阇想到陆修远那张脸,心中莫名生出一些火气来,冷声道:
“此人狡猾的像个狐狸,我多番试探他的意思,可是他句句不离
报酬,不肯白白借兵。长菰攻打的是他大燕的领土,我就不信他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塞顿图不知殿下同那位陆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按说殿下从前的经历他也知晓一二,他们二人在大燕应当算是认识,如今看来怎么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怕是同那位覃姓小娘子脱不得干系。
塞顿图毕竟混迹南蛮朝堂多年,眼光还是很毒辣的。
这么一想,心中已有几分了然。
“但是眼下情况紧急,殿下不妨再试上一试。”
塞顿图低声劝解。
琨阇暗暗叹了口气,若非必要,他是十分不想同陆修远单独交谈了,然而眼下不得不同他联手。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去把人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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