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她捧着热乎乎的汤碗,啧啧啜饮着姜汤时,她才苦笑一声。

        哪里时她忘了,分明就是里头

        那俩人在威逼利诱。

        这山头是那前太子说了算,他们在里头说了半天话,门外一个人影都没有。若是她不说,旁人如何知道此事?

        况且,她能否平安出了这三清山,同香儿大强团聚,还得仰仗这陆公子,她如何敢硬怼?

        既然他们不走,那她走便是。左右看那俩人为覃宛争锋相对的样子,总之覃娘子不会受欺负就是。

        这厢支走葛朝云,陆修远扭头看向坐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琨阇,面上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同覃娘子要谈的是要事,也是私事,殿下不会是留在这打算听下去吧?

        见陆修远开门见山,琨阇也哼了一声,直直道:

        “左右覃娘子的事我也知晓不少,陆公子无非要说些覃家的事,你们说你们的便是,不用顾忌我。”

        陆修远的眸中浮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淡淡却落不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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