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会她扶着覃宛上岸时,那一前一后伸过来要扶覃宛的两只手,葛朝云这面上的神情愈发耐人寻味起来。

        至于陆禽兽和那南蛮前太子之

        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消旁人说,葛朝云也自能感知到。

        这三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有些扑朔迷离啊……

        见朝云姐姐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覃宛更是好奇了,抬手摇晃她的衣袖,催促道:

        “怎么了?他到底什么模样?难不成长的奇丑无比?”

        若是这样,那同她猜想的可就南辕北辙了。

        葛朝云摇摇头,还是说出了实话:“没见着,他一直戴着一张金色面具,整张脸被盖的严严实实,也未曾对咱们说过什么话,后面的安排都是他身后的臣子做的,神秘的紧呢!”

        这样啊……覃宛更觉得疑惑了,看来这位前太子并非是她认识的那一位,若是凝竹和琨阇的长兄,那也算说得过去。

        只是他们同她们这一行人非亲非故,为何要出手相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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