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打量着覃宛这乱糟糟的头发,哭得红肿的双眼,泛红的半边脸涂着药膏显得更不对称了。还有这脏兮兮的衣衫,裙摆还破了好几个洞,委实好看不到哪里去。
“找你颇费了些功夫,回去再同你详谈。倒是你,看起来受了不少磋磨。”
覃宛被陆修远这一打量,浑身不自在,听他的这句评价叹了口气:
“确实受尽磨难,你今个要是不来,我怕是可以直接去西天取经了。”
“什么取经?”
陆修远眉头拧紧,不知道覃宛说的是何意。
覃宛摇摇头,没有解释:
“昨夜南蛮军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发生爆炸后,朝云姐姐便背着我逃到这山中……”
“对了,朝云姐姐!”
她差点忘记,朝云姐姐还受着伤躺在前头的藏匿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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